那一瞬究竟是怎样发生的,伊菲已无法细究。 当她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站在一个巨大的厅堂里,被一个矮了她半个头的冬瓜牵着手。 震惊和眩晕撕扯着她的大脑,等她终于平静下来时,大厅里那位年轻女子的工作已经快要进入尾声了。 这是一个宽阔的矩形大厅,出入口只有一个,唯一的采光口是大厅中央在屋顶上开出来的圆形井口。 井口之上是没有墙壁的阁楼。 天光和风得以从这个天井里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为布满彩绘的大厅带来光明。 天光是斜的,时间或许是上午或者黄昏。 伊菲低下头,自己和矮冬瓜身上套的应该是羊毛做的袍子,她们的手臂和小腿有一部分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这或许是一个春天或秋天,有点冷,却又不太冷。 说实话,伊菲是一点寒意都感受不到的,尽管她跟矮冬瓜都没穿鞋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毕竟这个大厅的天井下有一个圆形的大火塘,里面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大厅里唯一的成年人正在虔诚而严肃地擦拭着火塘的砌石。 火塘四周,是四根用来支撑的石柱。火塘的一侧,有一把高高在上的椅子。 伊菲觉得那把椅子很可能非同一般,因为椅子的背景墙上画着巨大的雄狮。 椅子本身被繁复的雕刻、镶嵌和金属装饰,上面还有紫色的垫褥,垫褥上的绣纹全都泛着金彩。 鉴于自己眼界有限,伊菲看不出来那些装饰和雕刻的材质。 比火塘和椅子更夺目的,是那个正在清洁火塘的年轻女子。 她身形高挑,个子至少在一米八以上。 女子的五官在火光中美得惊心动魄,漆黑的长发绾在脑后,用宝石发卡别得整整齐齐。 不论是那个女子,还是牵着伊菲的矮冬瓜,外貌所展现出来的族别都不是她熟悉的。 伊菲移开视线,撇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嗯,原身垂落在那里的头发是金色的。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伊菲想要奔向那人,但那不是她自己的感情,伊菲猜测那或许是原身的冲动。 那个可怜的,莫名被她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