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此生辽阔高远熊培云

一日昏沉/著

2026-05-20

书籍简介

贺辽出生时几欲夭折,家人忧心。遂不冠柔美之名,予以她广大辽阔之意祝愿其能健康成长,人生能够长到走到足够远的地方,行遍天下山川。多年后正如家人的愿景,贺辽行遍天下,但走过的弯路也尤其多。——听闻拢泽宗贺师姐和祝师姐相搏半生竟让不着正形的师弟捡漏当上了宗主,贺师姐负气出走祝师姐千里相随,好一段宗门佳话。相传贺辽和祝长清同为拢泽宗子弟全然没有友爱互助、睦邻友好的同宗情谊,反而一见面就互恃冷眼,大打出手,宗门更是没有团结友爱之精神,对此行为推崇至极。盛临峰弟子描述她们二人时会说:“宿敌!天生的宿敌!但贺师姐怎么看都更胜一筹!”拘骛峰弟子则说:“天才,真正的天才!但我宗第一天骄非祝师姐莫属!”在两峰打得不可开交之际,他们口中死敌般的两人正窝在山坳中煮酒论长短。论长短?两人终于打起来了吗!听着两人势不两立的对话,侍奉的小侍哆哆嗦嗦地上前添酒,只看见祝长清的青色衣袖轻掩在贺辽双目,取了她的发扣,用剑带穿过其中把玩着。祝长清常年不离身的双剑此刻和贺辽的雁翎刀天罚纠缠着放在一处,如她们的主人一样,青蓝剑穗搭在天罚纹路古朴的刀鞘上,二者煞气稍敛。发扣的主人发出不满的微哼,长清师姐俯身呢喃安抚,她对廊下的小侍轻轻摇头,下一刻清风拂面,白纱重重而落,再睁眼小侍已经回到了后厨。后来的后来,如主人一般的诀别,再也难见刀与剑的相依。据闻商尾一战中两位天骄决出了最后的胜负,他们说,逆徒贺辽被继任宗主的祝长清诛杀于剑下,有人说念在最后的同门之情她被囚禁在拢泽执教堂终身难出,也有人说她愧不敢当随师父葛天流一同仙逝,不管如何,此人多半已不存于世。然而有着数种横死死法的贺辽此刻正在拖着马车在乡间小道上逃亡,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抬头无语望天,随即挥鞭消失在扬起的滚滚飞尘里。阅读指南:1.敬请包涵,本文不做任何预警和排雷。2.敬请谅解,本文谢绝写作指导。3.随缘更。

首章试读

屹立于昆仑域云端之上的万重山峰中,一名身着蓝袍衣饰的弟子正急急忙忙地赶往主议堂,半个山腰的脚程就让一介修士跑出了凡人力短气粗的窘态,他几乎是以摔的方式把自己甩进了主议堂。 啪的一声,跟地面来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全面接触。 一旁身着考究蓝袍的老者扶额,“执教堂学的心修还是不够!何事慌张失了修者仪态?” 还没等弟子接话,位于主位左边的青年开口了:“诶,怎么这么说,我峰子弟向来性情外放,不像其他冷冰冰的,哪里没有修者仪态了。” 老者怒道:“你更是其中最没个正形的!” “嗐,最有个正形的不被关着了吗?有正形有什么用。”任宣明持续挑衅,没把这个老顽固放在眼里。 摔进门的弟子一抬头就看见两大峰主针锋相对,一时不敢作声,求救似的看向主位上身着白衣头戴孝带的青年,然而对方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青年端坐在主位上托着茶杯细细啜饮,位列尊位却置身事外。 她的年纪极轻,本该透出妙龄活泼气的面容沉静无波,若是再凑近些就能看到这平静容颜下翻涌的杀意,机灵的人察觉出了异色,在这份平静中底下声涛渐收,归于静默。 雨夜凉薄似水,一毫润色都没能在她身上留下,衣袖无风而动,一瞬的寒意仿若针扎般令人触动。 众人不敢言说,起身执礼:“请宗主宽恕。” 她放下茶杯将自己与椅背更贴近,身后刚劲飞扬的主议二字发出无声的威严,祝长清望向底下的弟子温声道:“行益,你说吧。” 林弟子汗颜不敢抬首,向前俯身正欲说话只觉一道柔风将他托起,再抬首祝长清浅色的眸正平视着他。 “弟子急报!贺辽已从执教堂脱身不知所踪,执教堂主重伤!” 他不敢看此刻宗主的脸色,递出书信的手不住地颤抖,宗门内皆知宗主与贺辽的宿怨由来已久,已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 当时两人在商尾的死斗以贺辽的落败和祝长清的昏迷告终,贺辽被羁押回宗等待审判,祝长清醒来后以雷霆之势执掌宗门,半年时间内重新拿回了拢泽宗在昆仑内的话语权。 两年前商尾遗迹混战,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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