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漆黑一片,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屋里,照在沈预身上。 他低垂着眼睛,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照片。 那是一张的双人像,有些发旧,沈预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年拍的了。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那人身材高大,两只眼睛眯着,正笑的开心,在他的旁边还站着另一个,身形稚气未脱,而且别开了脸,显得不情愿。 沈预不喜欢拍照,当时还因为这一张照片生过气,现在却是庆幸还有这么一张照片。 周围越来越安静,沈预看了最后一眼,把它放回抽屉,走回床上。 房间里没什么东西,除了衣柜和床,就只有床旁边的一个竹篮最显眼。 里面放着软垫,看起来很舒服。 说是竹篮,但这个布置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婴儿床,软垫上的凹陷显示着里面曾存在着东西。 沈预看着已经空的竹篮,眼神中划过无奈。 他转头往床上看,在床中间的位置,被子被微微顶起,突出了小小的一块。 又上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一个月他总是偷偷上来,原本沈预还会把他抱回竹篮,现在也放弃了。 沈预放轻动作,在床中间靠外的位置侧身躺下,才刚一睡下,那东西有感应一般欢快地动了两下,往沈预胸口缩去。 沈预任它动着,闭上了眼睛,忙了一天,他已经累了。但那东西却是没有消停,继续在沈预的胸口滚来滚去。 沈预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按住,“乖,别闹。”他迷迷糊糊用下巴在那上面蹭了蹭,很凉,有些硌。 那是一颗蛋,黑漆漆的,金边勾勒出鳞片的形状,包裹在壳上。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适应,但现在也习惯了,而且那可是钧哥的孩子..... 沈预将怀里的蛋又抱紧了些,呼吸逐渐均匀。 ----------------- 一栋带着盛科名称的写字楼里,各个楼层,人群穿梭不停,热火朝天。 设计部和工程部总是吵架,一到开新项目就闹的让人头疼。 “沈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