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毫不意外呢,这个结果。 当视野被鲜血浸染,象征罪恶的人类嗤笑着反叛者的愚蠢,耳边接连响起刀剑碎裂的声响,一同而来的是自身各处撕裂般的疼痛,仿若被生生车裂一般刻骨钻心。 浑身浴血的付丧神踉跄一瞬,只能用布满裂纹的刀剑撑住身体,猩红的赤瞳看着站在天守阁前的人类,将一切丑恶纳入眼中。 直接参与了弑主行动的刀剑已然碎在了人类的脚边,被随意践踏而过。 这或许在人类眼里甚至是一种殊荣。看见那双眼中闪过的狂热的欣赏与赞许,苟延残喘的付丧神中,有一刃动了。 沾染污秽的鹤似有所感,微微睁大眼睛,对上了同样鲜红的单眼。烛台切光忠发挥了不同于太刀的机动,在人类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来到了鹤丸园永面前,狼狈地塞给青年模样的付丧神一个破旧的时空转换器。 眼罩在战斗中遗失,从而露出被恶意剥去眼球的空洞的黑发付丧神娴熟拨动了转换器上的指针,喃喃着:“让鹤先生看见这么不帅气的一面,真是不应该啊……” “——好好活下去啊,鹤先生。”这振向来擅长照料别人的温柔太刀这样说。 光坊?鹤丸国永张了张嘴,却如同失语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看到了反应过来的人类震怒的神情,面前的太刀便吐出一口黑血,无力地消散了,落在地上的刀碎裂散落在血泊中,失去光泽。 黑色的鹤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赤瞳兀的翻涌起扭曲的恶意与欲望。他似乎想抬起刀,却只是脱力地半跪在地上,长睫垂落,抓住了一片沾染血液的碎片,便在人类的怒声中消失不见。 鹤丸国永摔落在一处不知名时空的野外,浑身伤痛依旧在蔓延,似乎在嘲讽着不知人心的付丧神。 就算出逃了又怎样?你应我而显现,你的生死也由我掌控,你身上的灵力就是最好的铷锁。 作为千年前的存在,鹤丸国永虽然与其他千年老刀不太合群,但又挺赞同他们的一些观点的,比如三日月的“有形之物终究会毁坏,老爷爷也不例外”,所以除了极个别的刀剑,他们这些千年刀都是不在意自身消亡的。 对于现在的鹤国永来说,消之或许是解脱,回归本灵已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