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初春,料峭寒意还未散尽,舟樾在国内收到了一则来自新西兰的快递。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邮包,里面静静躺着一封烫金婚帖,还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信上就几个字,意味简短了当。 “我和她领证了。” “我和谈婳合法了。” * 谈婳和姜莱是一个星期前搬来北岛的陶朗加。 这个位置是姜莱选的,那时她们刚在新西兰的首都惠灵顿登记结婚。 惠灵顿又叫风城,气候温和,四季如春,以及突然降临的大风大雨,世界会骤然暗下来,留下最纯粹的阴暗潮湿,只看得见彼此。 新西兰的结婚流程没国内那么便捷,全靠自助式,选择心仪的领证签字地点,和合心意政府认证的婚礼司仪,并和司仪沟通当天整个仪式的细节,再去官网申请marriage lise。 申请审核需要三个工作日,通过之后无关性别,皆是合法伴侣。 谈婳嫌麻烦全程没插手半分,姜莱对接处理完了整个流程。 谈婳怕冷,姜莱就带她来新西兰定居,新西兰的一月份正值盛夏,夏季和冬季完全颠倒,六月到八月才是冬季。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半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以及…… 重塑一段关系。 谈婳坐在自家院子里,这里的房子都是独栋独院,她可以尽情的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她喜欢阳光,喜欢阳光光线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烫感。 自从失忆后她习惯把自己放空,像一棵植物一样顺其自然的生长。 姜莱就简单的问了她几个问题。 “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简单的,不想有很多人,大张旗鼓的叫很多人来,我会觉得社恐和尴尬。” “好,只有你我和司仪。” 姜莱继续问道。 “要试试婚纱吗?” “不要,我们不是有现成的衣服吗?我昨天收拾衣柜,发现你放在最上面的行李箱里有粉白和黑紫两件小礼裙。” “我偷偷试了试,没想到黑紫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