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国今年的冬日格外的冷,说句话的间隙都感觉双唇要被冻住一般。 郑书砚躺在猪笼里,冷冽刺骨的寒风和所谓‘家人’面目狰狞的谩骂一同向她袭来,如同万支冰箭刺入她的四肢百骸。 疼的让人分不清梦境现实,冷的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冰冻。 郑书砚闭上双眸,惨白的唇微微弯起,扯出苦笑的瞬间一串血珠随着干裂的唇流出。 “快扔啊!” “大嫂啊,这还等什么?偷人偷到夫家后院,这样的女人就该沉她下去后再立个塔镇住她的魂儿!以儆效尤!” 两个老肉双手揣在衣袖内,对着眼前郑书砚的婆母柳夫人大叫着,那眸仁中的狠毒仿佛浸了毒汁一般。 “呸!这样的媳妇可真是脏了我们柳家。” “母亲不必再说了,来人,沉!”柳宁川扶着母亲,狭长的眼眸中浮现一丝凶狠的光,大手利落一挥。 “不要啊!求夫人,二爷饶姑娘一命吧!” 身边传来婢女宣笛焦急的声音,郑书砚缓缓转眸。 “宣笛,莫哭,我解脱了。”她哑着嗓子说了最后一句话。 人形竹笼被人用力的踢了一脚,滚了几圈,砰的一声落入河内。 冰冷刺骨的水缓缓从竹笼浸入,没过身子,涌入口鼻。 郑书砚的脸上却带着笑容,那双美惨了的眸子里没一丝惧怕,反而像是在迎接新生。 她缓缓闭上双眸,脑海中划过自己凄惨的一生。 这一生,无父无母,颠沛流离,任人欺骗利用,原本就是不值得······ ‘父亲,母亲,阿砚终于可以与你们团聚了。 郑书砚默念着,双眸紧闭,一丝都没有挣扎,任由冰冷刺骨的河水灌入胸腔。 钻心彻骨的痛感席卷而来,她又不受控制的睁开双眸,心口的痛感没消失,可眼前,并不是在河里。 阳光透窗子照入屋内,熟悉的雕花大床和莲花烛台映入眼帘。 “姑娘可是又心口疼了?” 关切的声音传来,她转眸就看到了扎着两个小发鬓,身着桃红小袄的宣笛。 “我没死吗?”郑书砚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