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过几天又来一个吧?此念一起,徐朝宗都差点被自己逗笑了。
不过他面上还是很正经,唤来差役,把这箱子也抬到库房之内,按照报案时间、报案人予以标记。
又过了几日。
“启禀徐县尉,衙外有人击鼓,说是来认领那个红漆木箱的!”
移花接木这一出接一出的,把徐朝宗都搞懵了。
他让衙役把人领进来。
认领人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一看就很精明,开了口果然是能说会道:“民妇见过大老爷!
通济坊西二街张家挖出的那个箱子,是民妇那死去的老爹埋下的,民妇请求领取遗物,请大老爷明察!”
“大老爷就不必叫了。
你说那个箱子是你的?”
“是。
回大人的话,民妇出嫁前,一家子就住在现在的张家院子。
那箱子原本是家中一个装杂物的,也装了些值钱玩意儿,爹爹突发急病去世後,大家就渐渐忘了这箱子。
後来想想,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不见了。
这两天刚听说通济坊挖出了宝箱,听样子,应该就是我家原来的那个。”
“姓名,籍贯,现住址报上来。”
胖女人赶紧诚惶诚恐地禀明:“何大玲,长安人氏,娘家是通善坊北三街何家,原址通济坊西二街两把锁那人虽然如此寒暄,脸上却丝毫不见意外之色。
徐朝宗抱着木箱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对此情景作何解释,一时无话。
“阿嚏!”
直到一声秀气的喷嚏声打破沉默,李琭立即转身将身後人拉进庙来,还往旁边推了推,不让她站在风口受寒。
“都说了天冷,还要跟来。”
“这麽精彩的场面,怎麽能错过呢?”
火光映着那张小脸愈发娇俏,白三秀看看李琭神色,小声问:“你早知道是他?”
李琭神色淡淡,不置是否,转向徐朝宗,问:“徐县尉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此时,徐朝宗稍稍缓过神来,勉力镇定道:“李司直这是何意?我应该没触犯任何律例吧。”
李琭轻哂:“监守自盗不算吗?”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指徐朝宗怀中的木箱。
大理寺要知道万年县的动静,也是很容易的,因此徐朝宗并没有装傻,而是道:“司直误会了,这不是慕容别苑发现的箱子,而是前日通济坊张家打井挖到的。
此箱已被原主认领取回,又转赠於我,所以并没有盗取一说。”
李琭没有立刻反驳,只向後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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