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坠雪时

疏影浅/著

2026-07-11

书籍简介

感谢封面制作@悠悠南樟一中的蝉鸣总带着灼人的温度,把柏油路晒得发软,也把夏栖迟的名字烙进了那年盛夏——他是天生的焦点,是试卷上永远的红勾,是夏氏继承人头衔下藏不住的锋芒。直到重生在十七岁的教室,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才惊觉这不是梦:那个总穿深色校服的少年还坐在窗边,指尖捏着支快断的铅笔,侧脸被树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那是冬以安,是后来从天台纵身跃下时,让他在太平间外枯坐三天三夜的人;是此刻活生生站在面前,校服领口沾着点粉笔灰,眼神像结了薄冰的湖。夏栖迟攥紧了书包带,指节泛白。上辈子的债像根刺,扎在喉咙口——他记得自己摔过冬以安的笔记本,冷言冷语赶走过靠近他的人,却在对方口袋里摸到那颗攥化了的橘子糖时,才懂所有刻薄都是笨拙的铠甲。“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像被盛夏的风吹得变了调,“这道题……你会做吗?”冬以安抬头时,睫毛上落着点阳光的碎屑,像撒了把金粉。他没说话,只是把草稿纸往这边推了推,字迹清隽,边缘却带着点被泪水洇过的皱。于是这个夏天变得不一样了。有人在晚自习后偷偷往对方书包里塞热牛奶,有人把对方写满批注的错题本藏进课桌最深处,有人在天台的风里红着眼眶,把“我怕失去你”说成“别给我添麻烦”。蝉鸣渐歇时,夏栖迟在雪地里抓住冬以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冬以安,你听着——”他声音里带着未褪的少年气,却比任何誓言都坚定,“上辈子是我来晚了,这辈子,换我等你。”等你从阴影里走出来,等你敢把光握在手里,等你明白那些藏在刻薄底下的滚烫,原是跨越生死的奔赴。毕竟这世间最烈的酒,是重逢时你眼里的光;最绵长的诗,是把彼此的名字,从蝉鸣写进雪落,从校服写进余生。“你是我的坐标轴,是我跌碎又重拼的世界里,唯一不肯错位的原点。”“若爱需要铠甲,那我心甘情愿,做你心脏里最温柔的跳动。”

首章试读

高三开学第三天,天台的风仍带着盛夏的薄荷味。 夏栖迟倒数计时——3、2…… 哐啷!铁门炸开,冰碴般的声响滚进耳膜。袖口先闯进来,一截白衬衣被风灌得鼓起,像从前那场雪。 腕上勒着条发绳,医用腕带的蓝色编码一闪——0127。 夏栖迟瞳孔骤缩,心跳直飙耳膜。 他低头咬冰棍,虎牙“咔嚓”一声把冰咬碎,血珠顺着棒尖滴落,甜得发腥。转学手续散了一地,最上面那张墨迹未干: 冬以安。少年逆光站着,肩线薄得几乎透明,像随时会被阳光熔断。 夏栖迟弯腰替他拾纸,指尖擦过对方腕骨—— 冷得发颤,像那天楼顶最后一阵风。“借过。”冬以安开口,嗓音沙哑。夏栖迟没让,反而抬手,把染血的冰棍棒轻轻按在对方领口—— 留下一点暧昧又突兀的红。“转学生,”他声音打着颤,却笑得比盛夏还亮,“你影子压到我了。”冬以安垂眼,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淡青色的阴影。 那抹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樱,刺得他心跳脱轨。——这个人在哭。 明明笑得嚣张,眼底却汪着一湾潮雾,好像下一秒就要碎。冬以安恍惚。 上辈子,他们初见时,夏栖迟只是懒洋洋地倚在栏杆,朝他抬了抬下巴,声音散在蝉声里:“喂,让一下。”而此刻,少年把一口血腥味硬生生逼成笑意,像赴一场迟到的约。风掠过,天台的白炽灯晃了一下。 冬以安忽然觉得,世界在这一秒悄悄错位—— 蝉声、冰棒、血点、日光,全都倒灌进胸腔,轰然作响。他下意识伸手,想去碰那截颤抖的指尖,却在半空停住。夏栖迟先一步退开,把碎冰吐进风里,背过身去。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端交叠,一端各自发颤。冬以安低头,看见自己领口那枚小小的红印。 像谁偷偷盖下的私章—— 而章的主人,正用尽全力,才把一句“我好想你”咽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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