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等雨

风渠明月/著

2026-06-06

最新章节:情潮

书籍简介

陆柏年×陆予琛沉默克制攻×锋利执着受排雷:真父子(年龄差20)年上没什么过于背德的情节只是相爱了而已陆柏年把一生都藏在沉默里。儿子打赢官司,他只批一句“处理得不错”;儿子说“我爱你”,他耳朵红透,却只挤出一个“好”。他不是不爱,是不会说。他用了二十年把敌人逐一清算,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他把未说出口的话都藏进深夜书房那盏灯里——等儿子回家,等一个永远说不出口的字。陆予琛从十五岁开始恨他。恨他在母亲葬礼上没有拥抱,恨他冷冷说“她走了也好”。他以为那是恨,直到他发现恨的背面是更危险的东西——他开始试探。帮他整领带时多停一秒,深夜书房里故意靠近。他知道不该,可他发现父亲没有躲。于是他懂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深渊。他们都在等。等一个人回头,等一个人开口,等一个人从父亲变成爱人,从敌人变成战友。香港的雨下了又停,凤凰木的花开了又落,他们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用最锋利的语言和最柔软的沉默,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所有人都说“你们疯了”,直到董事会要罢免他,直到媒体把他们的照片贴满全港。陆柏年第一次在记者面前开口,只说了三句话:“我们在一起。我们不在乎。我的工作,是保护他。”二十四年,一人藏在灯里,一人等在门外。整个香港都在看这场闹剧,但他们只关心一件事——那个等了太久的人,还要等多久。

首章试读

六月的香港,闷热得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捂住口鼻。 陆予琛从律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中环的写字楼依然灯火通明,玻璃幕墙倒映着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像一座永不沉睡的水晶宫。他松了松领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二十四岁的执业律师,西装革履地混在这片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看起来和任何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没什么不同。 只是没人知道,他住在太平山顶那栋三千尺的豪宅里,有一个四十出头的父亲,是香港地产业叫得出名字的人物。 陆柏年。 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像含着一块冰。凉意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说不清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车驶上半山的时候,雾气浓了起来。陆予琛降下车窗,让潮湿的海风灌进来。 电台里播着一首老歌,他听了一会儿,才想起那是母亲生前常哼的曲子。 母亲死于他十五岁那年,一场车祸,干净利落地从他们的生活里蒸发。没有遗言,没有告别,就像一页被撕掉的日历。 从那以后,父亲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不是愧疚,不是怜惜,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审视一件需要打磨的器物,又像在透过他看着什么别的人。 他把车停进车库,坐电梯上主层。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没有人,但茶几上的威士忌杯还带着水渍,说明主人刚回来不久。 书房的灯从门缝漏出来。 陆予琛换了鞋,没有去书房,而是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他洗了澡,穿上睡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在窗前站了很久。山下的夜景像一幅铺开的锦缎,流光溢彩,喧哗又寂静。 他想起今天在法庭上,对方律师被他驳得哑口无言的样子。那种掌控感让他着迷。而掌控感这个词,如果用在另一个人身上,就会变成另一种危险的意味。 敲门声响了三下,不急不缓。 “进来。”他说。 门开了。陆柏年站在门口,穿着家居的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那份今天判决的案卷。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眉骨很高,眼窝略深,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冷,笑起来又让人如沐春风——但陆予琛知道他两种都不算。他算哪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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