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欢正在楼上雅间品着茶,桑也就这样闯了进来:“班主班主,顾先生来了,需要把他请进来吗?”沈见欢不禁哑然失笑:“我们这缦亭台的名号响得很,自是谁都能来,顾先生作为我的至交好友,自然也来的,之前也没见你这么慌,怎么这两日这么冒冒失失的?” 桑也说:“不是啊班主,你是不知道,顾先生还带了客人来。”沈见欢道:“有趣,我们督军什么时候带过其他朋友来过我这儿,我倒是很感兴趣,恨不得能马上一见呢。可知是哪家的贵人?”桑也支支吾吾了一会,还是说了:“是闸口帮的帮主林迟归。” 沈见欢闻言眉心一跳:“据我所知,他二人不是素来不对付吗?怎的如今有空来我们缦亭台听戏了?看来我们今天的损失怕是不会小了,让那群小姑娘能躲远点的躲远点,免得被伤了。你去把督军叫上来,就说沈班主邀他一叙,他自会明白。” 桑也走后,沈见欢叹口气:“这戏班子怎的也天天不太平呢。”顾允舟到了,沈见欢为他斟茶:“我们督军日理万机,偶尔来我们这缦亭台听听戏,我自是万分欢迎。怎的今日,我倒是摸不清督军的用意,据我所知,你与那闸口帮的帮主可是势如水火,今日你带他来我们缦亭台,所为何意呀?” 顾允舟道:“你以为我想给你找麻烦呀?你看到的只有林迟归,可林迟归背后还是大有人在。”沈见欢把斟好的茶推给顾允舟:“你们之间的争斗我不感兴趣,尝尝吧,这是今年上好的新茶兰时初雪,我最爱的茶,既有春天百花齐放的意味,又有冬日霜雪初融的冷冽。” 顾允舟道:“说起来,你与林迟归背后那位也真算是有缘分,知道这兰时初雪背后的老板是谁么?你既然这么喜欢,那老板你也必然需要一见了,说不定你们二人还会成为知己呢。” 沈见欢道:“其实倒也说不上多喜欢,不过是闲来无事,品品罢了。”沈见欢已经习惯不将喜好暴露于人前了,这时楼下的一阵嘈杂吸引了沈见欢的注意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迟归那张脸,随后,是一个阔别已久,沈见欢恨不得此生不见的脸——年阖。 沈见欢当场就沉下了脸,将茶杯从二楼雅间摔到年阖的脚下,溅出的兰时初雪打湿了年阖的裙摆。顾允舟觉得奇怪:“沈班主这是为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