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听说我是欢愉太子爷?

啊nn/著

2026-05-09

书籍简介

我叫弦生,一名悲悼伶人,从业多年,零滴眼泪。同事们哭倒长城的时候,我在旁边递纸巾;全团抱头痛哭的时候,我在船头看星星。不是我不想哭,是真的挤不出来。我一度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当个悲悼伶人里的异类,安安静静划水,争取早日从实习生熬成合同工。然后阿哈出现了。“一个不会哭的悲悼伶人?有意思有意思,你归我了。”我:“?”阿哈:“别客气。”我:“我没客气——”话没说完就被祂拎走了。从此我的人生急转直下。被祂拽着蹭开拓的列车,炸了半截车厢,祂跑了,我被当成赔款留下来。“开拓”那位倒是好说话,就是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赠品。被祂带去假面愚者的酒馆,推门进去,一屋子疯子齐刷刷扭头看我。阿哈搭着我的肩膀,语气骄傲得像在展示什么稀有宠物:“看看,我捡的,不会哭的那种。”疯子们鼓掌。我:“你们认真的吗?”他们说:“太子爷好!”我:“谁是太子爷啊?!”没人听我解释。后来,我到匹诺康尼找人。星核猎手那边托的关系,说盛会开场前务必联系上一位无名客。我心想,这次总算是一桩正事。阿哈难得没捣乱,我也难得松了口气。下一秒,背后一记熟悉的力道袭来,我整个人被踹飞。耳边是祂标志性的笑声,和一句飘远的——“先去翁法罗斯玩玩,那边更有意思!”我在天旋地转中想:我到底是不是悲悼伶人?正经伶人干不出这种事。那我是不是欢愉太子爷?正经太子爷也不会被这样踹来踹去。所以我现在算个什么?——大概是阿哈最喜欢的玩具。在翁法罗斯,死了一遍又一遍,活了又一遍又一遍。在生与死的夹缝里,我终于拾起了那副遗忘已久的面具。我想起来了。我叫弦生。我不会哭,但欢愉需要眼泪。我好像……真是个太子爷。第一人称哦

首章试读

在寰宇的边际,连星光的残屑都尚未触及的角落,时间仿佛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这里只有一片沉默的、被遗忘的虚空,像远古神祇闭上的一只眼。 我不记得那片虚空是如何吞没一切的。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否拥有过一个可以被称作“家”的地方。我的记忆始于摇晃在黑暗中一盏昏黄的孤灯,始于一双比故乡的海洋更蓝的眼睛。 那是哥哥的眼睛。 贡多拉无声地滑行。漆黑的船身几乎要融进这片浓稠的虚无里,船首的孤灯勉强撑开一片摇摇欲坠的昏黄领域,将我们的影子投在船板上,摇晃得支离破碎。 哥哥抱着我,站在船头。我被他裹在一件过于宽大的深色外袍里,那布料粗糙,带着一种我后来才知道属于陈年旧香与泪水的气味。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热,恒定。 可那时的我并不能体会这份温度意味着什么。我只是睁着眼睛,望着船灯照亮的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可我觉得那空无一物的地方,有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仿佛我本就属于那片虚空,是被谁从那里捞起来的。 与生俱来的,我不属于存在。但我还在这里。 “可怜的孩子……”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像从破损的旧乐器里挤出的悲鸣。我后来才知道,那是船上的老伶人,他说自己的喉咙被太多哀歌唱坏了。 “他一定是被『虚无』的阴影吓坏了,魂儿都丢了。” 有人在叹息。更多悲悼伶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像水面下的暗流,涌动着一股我无法辨识的东西。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那种东西叫作——悲悯。 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轻轻触上我的脸颊。那触感粗糙、微凉,我没有躲闪。我只是注视着那片虚空,任由那只手在我的皮肤上停留。 “他……感觉不到吗?”那个声音在颤抖。他的指尖也在颤抖。我能察觉到这些,就像我能察觉到船身的摇晃、灯光的明灭。我什么都能察觉。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感觉”它们。 “他感觉不到我们,也感觉不到悲伤。” 哥哥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他的胸膛随着话音微微震动,传到我的背上,像贡多拉划过水面时的余波。 他低下头来。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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