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六扇门总部。 暮色四合,将这座象征着皇权与法度的森严府衙染上了一层沉郁的金色。 公差们大多已经散去,唯有当值的捕快还在廊下巡视,靴底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档案室内,沈霜雪刚刚将最后一卷宗整理归位。 她身着一身劲黑的捕快服,紧窄的腰封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与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雄伟雪乳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那张脸,美得不似凡人,眉如远山,眼若寒星,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却只有化不开的冰冷,仿佛九天玄女落入凡尘,不带一丝烟火气。 完成了手头的公务,一种熟悉的、蚀骨的空虚感开始从她心底最深处蔓延上来。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桌下轻轻交叠,上好的丝绸裤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好无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每一寸神经。 (每天就是抓些小毛贼,审些蠢货,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的这身皮囊,这具身体,都快要干涸得发霉了。)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如雪,可桌下的那双玉手却已不自觉地攥紧了。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尖锐的刺痛非但没让她蹙眉,反而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许,一股奇异的快感顺着痛觉传遍四肢百骸。 (我真是一条天生的贱母狗……非要被最粗暴、最下贱的方式对待才能感到快乐。)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拉得长长的。 那紧身黑裤下包裹的丰腴臀瓣,随着她的走动划出两道浑圆饱满的弧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她走向悬挂着各类待办案卷的木墙,那双冰冷的眸子在上面缓缓扫过。 什么“王员外家失窃案”、“李尚书公子斗殴案”……这些在她看来都太过干净,太过无趣。 (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能让我这身贱肉派上用场的任务。最好是去那种最肮脏、最混乱的贼窝,被一群最丑陋、最恶心的臭男人发现我的身份,然后把我扒光了,按在地上,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