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客厅的黄铜吊灯投射出冷冽的几何光影,将大理石地面切割得如冰面般森冷。 温宜正交叠着双腿坐在真皮沙发中央,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紧绷且线条凌厉的大腿,她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金属剪磨合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极具压迫感。 温暖刚从练舞室出来,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尖因为寒意而不自觉地蜷缩,脚趾盖透出几分淡粉 。 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丝质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薄如蝉翼的布料在重力与黏性的双重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勾勒出脊椎沟壑的起伏,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蛇蜕,将内里起伏的蝴蝶骨与紧致的小腹线条黏附得无所遁形 。 “过来,温暖。”温宜没有抬头,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感。 温暖垂下眼帘,扮演着那个笨拙且逆来顺受的影子,她拖着微湿的身躯挪动,发出轻微的、皮肉与石材磨蹭的黏腻声响。 “还在练那支《天鹅之路》?” 温宜伸出那只修剪得近乎完美的纤手,捏住了温暖略显尖细的下巴。 温暖被迫抬头,细嫩的颈脖因为这个动作而被迫拉长,呈现出一种引颈就戮的脆弱感。 她眼神里闪烁着怯懦与依赖,像是一只全然信任捕食者的幼兽,轻声嗫嚅:“姊姊,我……我总觉得转身的那一下,重心还是不稳。” 温宜冷笑一声,指腹粗糙地摩擦着温暖被汗水浸得湿滑的脸颊肉,感受着那层娇嫩皮肉在指尖下的形变。 她的手指顺着下颌线下滑,滑过那道被鹅黄色布料黏附的脊椎,指甲尖锐地挑进背心边缘,感受着那处因为练舞而过度充血、正微微颤动的背肌。 “除了跳舞,你确实什么都不会。” 温宜的声音贴着温暖的耳廓,带着一种充满掌控在高位之上的溺爱,“温家的生意、那些令人作呕的应酬、还有这些男人的心思,你这颗小脑袋瓜一辈子也弄不明白。” 温暖怯生生的说道:“有姊姊在……我只要把舞练好就好了。” 门口传来密码锁转动的机械音,顾羽白挟带着室外的燥热与一股冷冽的薄荷香气步入。 他站定在玄关,修长的手指扣在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