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初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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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初次相见，

在那个窗的底下，

毵毵的绿柳碎扰金阳，

我们互看着地面羞羞的握手。

我记得，我偷看看你的眼睛，

阴暗的瞳子传着你的精神。

你是一个英勇的灵魂，

奋斗的情绪刻在你的眉心。

我记得，我望望你的面颊，

瘠瘦的两颐带着憔悴的苍白，

但你的颧下还染着微红，

你还是，一个年青，奋发。

我记得，我瞧见你的头发，

浓黑的光彩表征了你丰富的情热，

我这般默默地观察，

我自此在心中印下你的人格。

一九二八，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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