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其岸伸手,把她手里的啤酒罐拿回来。
连樱夺回来,非要喝。
蒋其岸抬高手,随后站起来,把啤酒倒进了水池。
空易拉罐在它手里变得脆弱,两下就揉成了团,被甩进了垃圾桶。
连樱见蒋其岸的这几次,习惯了他面无表情,他的脸似乎不会刻写情绪。
但他的动作会。
就像他用亲吻表达追求,用伤人表达愤怒,现在又用倒酒表达不满。
蒋其岸把自己的水杯推给她,“喝这个。”
淡而无味。
“不要,为什么不能喝酒?”
“伤身。”
“小酌庆祝也不能喝一点吗?”
蒋其岸吃掉了盘子里最后一点配菜,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掀起眼皮,黑眸直视她。
手指,又一次夹住连樱小巧的下巴。
“庆祝?”
他今天的愿我让你永远浅薄次日,连樱醒来的时候,蒋其岸已经回到书房那头。
换上了细蓝条纹的衬衫,工整严肃地在处理公事。
连樱走近的时候,他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去和蒋家说,东北那片地可以让,但他们我不让。
我还拿着两席董事席位,想要做掉我,没个百八十年,做梦去吧。”
恶声恶气的威胁从他嘴里说出,半点违和都没有。
他声音比往常更哑,间或还咳嗽几声。
连樱去给他倒了杯水,回到书房时,他似乎怒气到了顶端。
“他闹他的,我抢我的,我们蛇鼠一窝,他们也蛇鼠一窝,到底谁掐死谁,走着瞧就是。”
听筒还是被摔回去的待遇。
连樱和他开玩笑,“这电话是不是经常要换?老是这么被摔来摔去的。”
“不会。”
蒋其岸的怒气,只限于电话时间。
听筒摔回去瞬间,又回到了无波无澜的那个他。
可过了昨夜,他伸手的动作就不再无波。
他掐住连樱的腰身,把她带到了膝上。
水直接翻倒在地面上,他抬脚把杯子踹开。
连樱的睡裙卷在膝盖上,让上面的风景若隐若现,不用很仔细,都能看到那些加深的痕迹。
他的右手擦过几道红痕,从书桌下拿出一个新的牛皮纸袋。
挑了挑连樱的下巴,示意她打开。
连樱接过打开,抽出来一本书。
《神奇动物在哪里》的初版。
连樱把书塞回去,敲了下蒋其岸的肩头,不无嗔怪。
“好幼稚啊。”
连樱要从他膝上起来,他的行动不准许。
“你放我,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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