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小姐!” 青竹跌跌撞撞跑进来,祝半雪看着她如此冒失,也没有责怪,轻声问:“怎么了?” 青竹很是愤懑地开口,“我今日同府里小厮出去采买,听说丞相府的二公子和大理寺卿张大人家的嫡女定亲了,下月底便完婚!” 祝半雪停顿片刻,缓缓道:“不是喜事吗,这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那二公子分明和小姐……” “青竹。”祝半雪轻飘飘打断她,“我那日便与二公子说清楚了,与他再无瓜葛。往后,他做他丞相府风光无限的二公子,我也只是我自己。” “以后莫要再提他了。” “可是……”青竹眼睛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小姐如今已经……往后小姐还如何好好嫁人?” 祝半雪拿起帕子替她拭了泪:“别哭了,大不了不嫁人就是了。等我想法子存些钱,便离开侍郎府,一步一步慢慢走,日子总能过下去,无非就是辛苦些。你若是愿意,我便将你赎了带你一起。你若不愿意,留在这里也挺好,不必同我在外面一起吃苦。” 青竹摇头道:“小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小姐要是离开侍郎府,一定要带上青竹!” 祝半雪轻笑着点头,“好,带你一起。” 祝半雪娘亲过世时,虽不多但到底也存了些积蓄,秋萍姑姑原本一直替她收着,此次来京都,秋萍姑姑担心她在京都多有用处,于是全都让她带上了。 祝半雪从未想过,她娘留给她的东西,最后会被用来当作她离开侍郎府的依仗。 她走到院子里,这会儿虽已经入春,但到底还是有些冷,外头又起了风,那股冷一下子便窜进了骨头缝里。 “青竹,往年这时候,咱们在庄子里做什么呢?” 青竹想了想,说:“小姐,往年这时候,咱们应当是在院子里种些菜蔬,若是碰上这种天气,应该在外头放纸鸢呢。” 祝半雪轻轻笑了,“是吗?来侍郎府半年多,我都快不记得咱们在庄子过的什么日子了。” 听她这么说,青竹声音又低了下去:“小姐是这段日子过得太苦了。” 祝半雪不置可否,她说:“若是我们没有离开庄子,或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