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入市吗?” 78层的魔都金融大厦內,踩著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看著沙发上醉醺醺的陈平。 “会。” “但你已经输光了所有,1600亿保证金即將灰飞烟灭,嘉能可、摩根史坦利仍在持续逼仓,明天开盘前如果无法补充伦敦金属交易所要求的保证金,我们就完了。” “是你们口口声声说3月6號之前能拿出20万吨镍!” 陈平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他面容狰狞,像一只愤怒的狮子。 “20万吨镍空单!整整20万吨!!!” “你知道lme3月未平沽空仓单是多少吗?不到30万吨!” “哈哈哈!” “清山一个席位持有整个市场70%的空头头寸!” “我们是全世界最大的镍空头,一块暴露在所有资本面前的肥肉!” “我曾多次向你们反馈注意风控,你们呢?你们向我保证能在交割日前拿出20万吨镍,让我放开手脚做空。” “现在我问你,货呢?!” 女人陷入沉默。 “谁知道lme临时改变交割標准,拒收高冰镍,俄镍也被禁运……” “谁知道???” 陈平怒极反笑,“好一个谁知道,就你们这帮人的智商,敢跟国际资本玩?玩內盘割韭菜割傻了吧!” 他挣扎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窗户,凛冽的冷风疯狂涌入室內。 “无论如何,董事会已经在尽力筹备电解镍,但期货上的浮亏太大,我们需要给股东和公眾一个交代。” “呵……” 陈平笑了。 他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无非是让他这个期货部总操盘手出来担责。 陈平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瞬间,无数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帧帧跳过。 很多年前,他曾听人说自杀是所有操盘手和交易员的宿命,天台就是他们的终点。 当时陈平嗤之以鼻。 然而时至今日,他终於能对百年前的那位传奇操盘大师利弗莫尔感同身受。 “这场失败,源自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