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垂,月华如幕。 黑暗笼罩了大地。 一场突如其来的滂沱大雨,沿著城市的排水系统,缓缓流进各个阴暗的下水道里。 滴~ 滴滴~ 滴滴滴~ 雨水砸进淤积黑臭的污水潭,黑黢黢的地下道內,几只体型硕大,毛髮脏乱,散发著腐烂腥臭的老鼠,正聚拢在一起。 它们围著一具泡在污潭里的死尸,腹部鼓胀,眼珠子闪烁著猩红的光芒。 “吱吱~” 突然,躺在地上的僵硬尸体,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右手拇指。 下一秒。 死尸猛的伸出右手,一把紧紧攥住了其中一只老鼠,任凭它不停地张牙舞爪,吱吱叫唤,恐惧的声音在漆黑幽深的下水道內迴荡。 其余老鼠被嚇得四散奔逃。 姜良抓住老鼠塞进嘴里,囫圇吞枣地用力一咬。 “吱吱~” 老鼠剧烈挣扎,惨叫声戛然而止,腥臭的血液仿佛爆汁一样炸开。 姜良贪婪地吮吸著咸腥苦涩的血液,感受著老鼠在口腔喉咙里挣扎的异物感,竟感到了一种变態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源自肉体本能,由生理欲望驱使的灵魂颤慄感。 浓烈的土腥鼠臊味、皮毛毛絮扎嘴,肉质紧实发柴,血味腥甜发苦……这一系列的口感缺陷,丝毫不影响这只猎物的“甘甜美味”。 姜良疯狂地撕咬著,咀嚼老鼠肌肉的声音,嘎吱嘎吱地响彻在这座无人问津的下水道。 他实在太饿了。 经常被拋尸的朋友们都知道。 死亡过后的那股寒冷飢饿感,全身因身躯冻僵后带来的僵硬感,会让你没来由地恐慌周围的一切。 只有食物能给你带来温暖感感。 每一口咀嚼,老鼠肉都仿佛化作了一股股污浊的能量,流淌进姜良的四肢百骸。 过了许久,姜良享受的合上双眼,心底满是饱腹的愜意。 他被人杀了 凶手是谁?暂不清楚。 姜良只知道对方掏空了自己的內臟,然后拋尸在下水道,逃之夭夭。 可能是寻財,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