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哇呜——” 刺耳的警笛声混杂在滂沱的雨声中,年久失修的路灯闪着几丝七零八碎的昏黄光晕,泥泞的地面上,暗红血迹混着雨水极速漫开,潮气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堵塞在小巷中,久久不散。 “哎呀,怎么就想不开大半夜跳楼呢。” “这不是街对面舞蹈室的那个女老师吗?长的可漂亮了,可惜了。” “唉,听说都快结婚了,怎么突然一下就……” 警戒线拉得笔直,小巷的老老少少不知何时都聚拢在此,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迟归立在人群最外面,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在身上,神情淡淡地观察不远处的尸体。 几名刑警正急匆匆地给尸体蒙上白布,血泊中的女尸身着素色家居服,脚上的拖鞋因为跌落飞出,一只落在尸体附近,一只卡在了排水沟的栅栏缝隙处,口鼻耳有淡血性液体流出,全身除了溅上的泥浆外,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痕迹。 迟归的视线在卡着的拖鞋处停留片刻。 “啊——!姐!”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刺痛耳膜,感受到被推了一下,迟归侧过身,微微偏头,蹙着眉看向疯一般冲过来的少年。 “我姐!这是我姐!我姐怎么了!” 少年浑身被雨水打湿,眼里布满血丝,面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挣扎着挤过人群想要冲破警戒线,几名刑警及时拦下他,少年面目更加狰狞,紧紧攥着拳头,手上青筋暴起想要推开拦路的刑警。“放开我!!那是我姐!是我姐啊!”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几名刑警紧紧钳制着他。 “这是案发现场,不能随意进入。我们理解你的心情,还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一道磁性沉稳的声音传来。 雨幕中,一名撑着黑伞的刑警疾步走来,一身藏青色制服衬得他身姿挺拔,五官俊朗,一双瑞凤眼深邃有神,眼尾上挑削弱几分清冷疏离,反倒给人温和儒雅之感。 “闻队!” “嗯。”走过来的这名刑警微微颔首。 “重案队的。”迟归视线在他制服上停留片刻,心中默想,“希望不是空有样貌的花瓶。” “我是重案大队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