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市的清晨是宁静舒适的,凌海市顾名思义是一座沿海城市,它位于大陆东部,是众多江的汇聚地,这样的地理位置,使得这座城市繁华繁荣。可这里不像其它大城市那样拥挤而仓促,这儿很是低调,环境一向很好,风和日丽,并没有因为经济和科技而忽视自然环境,城市绿化程度名列前茅。生活在这的人,也像被水给浸润了一番,柔情似水,没有过多的喧哗,骨子里的温润与快节奏时代带来的些许急躁相互交融,如同平静的湖水,让原本湍急的心绪平静下来,如海绵吸纳百川般汇聚了来自四方的人们。 凌海市公安东区分局的办公室内,飘着不同的味道,有绿植带来的,属于自然的味道,有浓郁的咖啡香、茶叶的清香和打印机的墨水味,翻书声此起彼伏,一眼望去,唯有一人清闲。 一女生正悠闲地翘着椅子,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她留着亚麻灰的锁骨发,嘴角上扬,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好像在哼歌。直挺的鼻梁,利落的脸部线条,显得人很是干练,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她身材的高挑,肩宽,而且骨架大,在女生中是最具安全感的那种类型——赵向榆,刑侦队队员。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尖泛红,悄然拉住那椅子的靠背,猛地往后一拉。 “WC!”赵向榆的手在半空转了几下,随后猛地站起来,皱着眉头向后望去,一个留着三七分刘海的人,碎发微微遮住瞳色极浅的眼眸,这双眼睛与正常的桃花眼不同,要细长些,眼尾上挑,倒显得有几分清冷,此时的这双眼睛正含着笑,好像对刚刚的恶作剧很满意。 “谢寻!你是不是有病,吓我一跳!”赵向榆转身边抄起手边的文件夹向谢寻扔下去,被她轻松躲过。 “哟,谁叫你这般清闲,我见不惯。”谢寻做了个鬼脸。谢寻没有要走的意思,四处张望了一下,表情有些失望。 “你呢?不去实验室搞你那些显微镜、写你的报告,跑我这做什么。”谢寻是痕检员,不光这样,才24岁的她凭借过人的天赋与学识在警界小有名气,毕业于国内顶尖的警校沧州公大,成绩专业第一,在校时就已帮助警方侦破一起案件,工作后,在对检验人员要求极高的工具痕迹检验领域,她参与的每一起重案都表现出色,未来可期。 “你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