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的川情一改往日卡点去上课的习惯,提到了将近10分钟就到教室了。大部分来这里学画画的人,排课在上午的都不多。加上她,这个班也一直都只有三四个人。而且因为前五天下来已经上了一周的学,基本上他们几个也都是卡点来,迟到2分钟都算习以为常了。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不小心让家里的猫趁机溜到了自己卧室里,今天早上也不可能7:00不到就被生物钟超规律的小猫咪叫醒。 还好还好,也就比闹钟早了十多分钟,还是能忍的。 8:20左右就到了教室外走廊上的川情,隔着最后一小段路看到教室里面竟然已经亮着灯了。 是昨天有人没关吗?还是有人已经来了…? 不过就算真的是已经有人来了,川情多半也不会好奇去问原因的。毕竟这个班里,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是超级大I人。一起上了两三年课了,整个教室里有哪几个名字大概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但要把名字对得上人脸怕是很艰难。 估计这里面任何一个学生除了知道老师长什么样,其他同学的样子是根本没仔细看过。或者都不用仔细,就是看都没看过。 有时候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画着画,川情也会不自觉开始想……这个世界上I人比例到底是多少呢?居然一个小空间内的四五个人都这么内向。 她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果然是已经有一个人到了。不知道是这几个人中的哪一位到了,反正川情也认不出来。只是在画板前坐下来之前,自然的扫过一眼。 来这上课的人,年龄小一点的有学漫画的,年龄大一点的有学素描的。反正和她一样,来学油画的人很少。 一开始来这里学习的时候,还专门有教油画的老师。不过没教她多久,那个老师就不知道怎么突然离职了。后来就川情一个学油画的,她都是和画素描的学生一块儿上课,也都是同一个老师一起教。 这套画笔每次一晾就是一周,只等着周日的早晨,有一个女孩来用它们。一大把笔刷里,不管是用了好些时日,还是刚开没多久的。在和一张又一张棉质画框的蹭触下,毛刷头几乎都是有些炸开的,越大的刷子越明显。再加上每次六天多离开水的晾晒,拿起来的时候完全是又干又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