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听到姬芜和贤王起争执的消息,姬芜正躺在躺椅上,衣衫凌乱,一只未穿鞋的脚就这样放在椅子上。旁边一坛空了大半的酒显示着主人喝了多少。 “殿下,不可再与贤王起争执了。”宋锦看着面前懒洋洋躺着的姬芜。 姬芜嗤笑:“是,我就只配跟人低三下四,宋锦,好好地去当你的翰林,老掺和我的事干什么。” 宋锦并没有生气,她看着姬芜通红的脸,心平气和地说:“殿下以后不能喝这么多了。” 她拿来散落在一边的鞋子半跪着替姬芜穿上。姬芜习惯了宋锦的伺候,她捧起酒坛又喝了一口。 “陛下不喜殿下,贤王那边母家又强势,您跟她起冲突,没有好处。” 宋锦耐心地说。 姬芜敛目:“你总要我忍,我要忍到何种地步,她们才会满意。” 宋锦心尖微微颤动,但她还是说:“再忍忍,等到陛下给您封地,到时候臣陪您到封地上好好过日子。” “宋翰林还是别做这等春秋美梦好了。”姬芜讥诮开口:“难不成你指望一个视我如草芥的母亲能拿正眼看我。” 宋锦指尖微动,她起身看向姬芜:“殿下本身是钟灵毓秀的人,只是外界多有误会,等误会……” “砰!” 姬芜克制不住地摔了一个杯子。 “宋锦,你为什么要一直骗我。” “小时候你总说,我只要认真学习,母皇就会对我另眼相看。” “我信了,但直到她像撵一只狗一样把我撵出宫,也没拿正眼看过我。” “如今你还要拿这样拙劣的谎言应付我吗?” 宋锦没有被姬芜的动作吓到,她躬身一礼:“是臣的错。” 姬芜就哑火了,她闭上眼揉着额头:“抱歉,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宋锦平静地说:“您无需感到抱歉,一切都是宋锦的私心作祟。” 她又行了一礼:“臣,此生只求殿下平安无忧。” 姬芜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半晌拍了拍自己附近的座位:“你今日过来总不至于都是来说教我的吧?” “魏王明日生辰,臣知道魏王未曾邀请您,但魏王毕竟是您的姐姐...